展昭双腿腿弯被白玉堂结实有劲的臂膀箍紧在怀里,紧接着臀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展昭被冲上天灵盖的热气熏了满脸,一阵天旋地转就被白玉堂压在了软枕上。
雪白的衣裳与靛蓝的衣袍紧贴在一起,展昭顾不得那挨的冤枉的一巴掌,强压着扑腾的心跳,抵住白玉堂肩膀让对方先冷静,道:玉堂有话好好说。
白玉堂美眸潋滟着笑意,仿佛压根就不在乎自己也不能去襄阳这件事一样,他
暧昧还透着坏的眼神让展昭无处遁形。
他抬手轻拂过展昭的脸颊,指腹顺着落在展昭耳畔的一缕长发滑下来,透着微微凉意的细长指尖突然伸进了展昭的脖颈后。
展昭浑身一个激灵,耳后根和脖颈处本就是他最为致命的地方,差点没当着白玉堂的面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可他双腿被白玉堂紧紧压着,压根没能动弹半分。
白玉堂停了手,可怜兮兮看着他:猫儿,让我跟着你去好不好?偷偷的,谁也发现不了。
展昭满脸通红,气息有些不稳,如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后颈顺着背脊蹿到了尾椎,身子在白玉堂的爱抚下软了一半。
他就知道白玉堂是为着这件事要寻自己撒火呢,可是就算自己同意他偷偷跟着去了,皇宫里边怎么办?你这要负责皇城巡防的副都指挥使敢莫名其妙玩失踪!
何况展昭根本就不想白玉堂涉足襄阳的事!
有了上辈子那一遭,两人都恨不得把对方看得严严实实,哪里放心对方踏足险境。
玉堂展昭硬着头皮扯开唇角微微露出了笑容,你就留在开封府有时间替杨疏颂多照看下府衙的事。
这句话才说出口,展昭明显感觉得到身上的外袍已经松了。
白玉堂扯开展昭的腰带,慢条斯理的提在指尖把玩。
他垂眸若无其事道:喔,那好吧,那你这几日先好好补偿爷,五爷身心舒坦了,才能听话,自觉留下。
展昭面无表情,脑子里只回荡着这几日三个字。他就觉得白玉堂如果不手下留情,自己又得卧病在床,关门谢客一回了!
白玉堂!你这一点自觉,我得花多大的代价!
这还是白日,白玉堂确实没敢将人弄得太狠,否则晚点有人找,猫儿没法出门。
只是白五爷稍稍玩了点许久没用的花样,趁着展大人被他吻的晕头转向之时,用展昭自己的腰带将人的手腕捆住绑在了床头。
万顺布庄挑的腰带果然质地极好,韧性十足,绞边柔软也不会伤害到展昭手腕处的肌肤,顶多留抹绯色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