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出现在这,是要跟着他一道去襄阳。
公孙策察觉到队伍放缓了前行的速度,掀开帘子侧首往外看了眼,只见展昭双腿夹紧马腹往前朝白玉堂策马而去。
远处青山依旧,天际云层绵绵似雪。展昭墨发随风起,红袍张扬,却仿佛是这天地间留在白玉堂眸中唯一的亮色。
公孙策眼底浮起了淡淡的笑容,他缓缓放下帘子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
前行的钦差队伍逐渐从白展二人身边经过,展昭无奈地瞅了白玉堂一眼,心中却比离开城门时轻松了不少,他正色道:有话就说,但是你想跟着去,没门。
爷就看你这会嘴硬,到时候可不要睹物思人才好。白玉堂唇角噙着笑,目光悠悠地落在展昭佩戴在腰间的玉佩之上。
展昭拉紧缰绳,不想看对方得意的模样,摆出一副就要策马离开的架势,果不其然就被白玉堂伸手过来迅速抓住了胳膊。
展昭眉头微挑,心里哼哼一笑,握紧缰绳的手劲顺势便松了。
白玉堂骑着马又凑近几分,薄唇微动,小声道:除去萧家明里暗里的商队,我在襄阳还安排了不少人,届时若是有事,赤凤教教主章逑必定能帮上一些忙。
展昭看着他,听到这个名字时若有所思,觉得倒还有些印象。
你不让五爷去,爷就多啰嗦几句,护好钦差金印,也护好你自己,冲霄楼你一定不能自己闯!白玉堂目光如炬,恨不得自己说的这番话牢牢钉在展昭脑海里,襄阳王谋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皇上要给亲叔叔定罪得堵住天下幽幽之口,但也不一定非要那劳什子盟单兰谱才能作为谋反证据!
知道了。展昭轻声应下,他心中熨帖,唇角一点点松懈开来露出了笑意,抬手轻轻搭上白玉堂还抓住他胳膊的手背之上。
这番话,若是今日换成是玉堂保护钦差大人一行人去襄阳,他定然也会这般苦口婆心的叮嘱玉堂的,所以展昭此刻能感同身受。
骏马之上,两人在初秋还裹着热意的风里,衣袂随风翩翩摆动。
白玉堂突然反手攥住展昭的指尖,滚烫的掌心紧贴在一起,他骑在马背上倾身靠近了些,手指用力将展昭带过来,在他面颊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一瞬即逝的吻,比微风还淡,却烫着彼此的心。
展昭眨了眨眼,才听见耳畔响起白玉堂温柔之中带着亲昵的嗓音:猫儿,一路平安。
展昭闷声不语,竟有种很没出息的想法,皇上手下能人这么多,这一趟也不是非得逮着他开封府这几个人点兵点将吧。
山风清爽,滚滚而来的车轱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