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之中自然更不可能放松警惕,但还是没能第一时间就发现冷柒柒姑娘。
冷柒柒一声不吭,默默点头,抱着身前的长剑就身姿轻盈的落了地。
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公孙先生呢?展昭问。
先生他们几个昨晚就都进城在一家酒楼落脚了。冷柒柒如实回答,顺手把剑背在了身后,他把其他两个暗卫兄弟留在身边了,怕你这人手不够,就让我过来。
冷柒柒心想公孙先生可机智了,知道主子另外还安排了暗卫后,就直接逮住了来传话带他们进城的那几个留在身边保护他们,便将她派到展大人这来了,一点都不浪费多余的人力。
展大人,钦差大人可起了?属下还有要事禀报。冷柒柒想到了来之前公孙先生要她传达的话连忙问。
昨晚大人很晚才入睡,应该还没这么早。展昭浅声回道。
一语末了,展昭又让冷柒柒去前边等着用些早点先,他自己马上擦了汗进屋更衣,换上了中午陪同颜查散接待太守大人时要穿的官袍。
等展昭整理一番重新出门,蒋平和徐庆也已经起了,二人在门边等着正屋里已经起床着衣的颜查散。
四人一道来到驿馆前院,雨墨带人一起从驿馆小厨房端来了早点在饭厅备齐多时了。
冷柒柒已经吃饱喝足,正拿着帕子在擦拭那柄黑沉沉泛着寒意的古剑。
听见门外动静,她立即将帕子收了,又用黑布条动作迅速的将长剑一圈圈缠好背在了身后,马上从桌边起身站在了一旁。
颜查散进门就看见了她,来的路上展昭也顺口说了她有事要禀报。
蒋平留在门外注意着驿馆前院的动静,除了王朝惯例带了一队人巡逻之外,没有看见原本负责驿馆事物的闲杂人等。
那些人也知趣的很,都聚在后厨或者偏院,只要钦差大人不传话,他们干完该干的活也乐得轻松自在,所以无事不会往颜查散等人跟前凑。
颜查散落座,示意站在一旁的展昭和徐三哥入座用早饭,眼下没外人,他就边吃边听冷柒柒禀报要说的事。
昨晚公孙策一行人跟着暗卫入城后在寻找酒楼落脚的时候就发现,入夜后的襄阳城静的有些不太寻常,街上别说小摊贩,连往来的行人都罕见。
他们也是头一回碰到酒楼夜间闭门不待客的,还是冷柒柒敲门叫的不耐烦了才上前将酒楼大门给踹开,结果吓得里边的掌柜和几个小二瑟瑟发抖,好几个留在酒楼夜宿的客人都面色惊惶的躲在二楼角落里偷看楼下大堂的情况。
中间暴力砸门这一段冷柒柒自是略去了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