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只见展昭在白玉堂怀里躬起了身子,他死死埋头抵在白玉堂的怀前,脑海里有烟花炸开,不由喘息声连连。
白玉堂察觉到手指微热,含混轻笑了一声,嗓音嘶哑,却有些醉人,他低声着:猫儿好多呢。
被放空的展南侠抬头时魂不附体,涨红的脸颊似血染,如水雾般朦胧的双眼寻不着焦距,只听他张嘴骂了句:白玉堂,你混蛋
白玉堂舔了舔唇,从被褥里伸出一只手擒住了展昭的下巴,跟个狐狸似的笑眯眯地靠近吻了上去。
展昭皱眉,嫌弃的往床里缩,等缓过劲来时成功一脚把人蹬下了床。
你给我爱干净点!展昭胸膛起伏,摆明是被人欺负完后气的不轻的模样。
白玉堂原地躺平,语调轻飘飘地说:猫儿,你不能这样嫌弃你自己!
展昭十指握拳,把身上弄脏的被褥砸在了白玉堂身上,然后自己麻溜的下了床找裤子去了。
此刻天已微微亮,换完衣裳后的展昭丢下一句:回来时展某要屋子里恢复原样!就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白玉堂抱着被褥起身,连连应好,脸上眉飞色舞。
白玉堂突然这样没皮没脸的一闹,展昭之前为襄阳一事忧心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了,取而换之的是对白玉堂行事无度时宠溺的无奈。
展昭在前厅坐了一会,颜查散和蒋平就来了,等雨墨在饭厅安排好早食请他三人移步,白玉堂才姗姗来迟。
陆嫔和冷柒柒一人顶着张没睡醒的脸,不满地看着同样外出熬了一宿夜的白玉堂。
本来她俩躺下好不容易入睡,一切都好好的,突然展昭爆吼了一句,将她俩直接炸醒来。
两厢比较之下,白玉堂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反而精力充沛,还有点雅兴在身上,眼角带笑,掰着馒头吃个早饭就差点哼曲了。
蒋平和颜查散赶紧让陆嫔和冷柒柒二人回房补觉,连着吃食让雨墨一并叫人送去她俩的房间。
毕竟是两个姑娘,还是得多加照顾,比不得他们这些粗糙的男人。
余下四人便开始针对如何营救公孙策等人展开了讨论。
颜查散保守起见想等皇上派人带兵前来支援。
白玉堂则觉得救兵还不会这么快,从襄阳到汴京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十来日,与其按兵不动担忧公孙先生的安危,不如先发制人,擒贼先擒王。
同时将冲霄楼点燃炸毁,并派人营救公孙师徒和徐庆。同时他们还要派人控制住城门,只有里头的消息散布不出来,那么驻守在云湘县的兵马便暂时构不成威胁,或许等他们察觉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