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住着旁人,并没有动手搂他,只是声音软和的问道:吃过东西没有?
哪来得及。展昭摆手,与他小声说:我回来便去见颜大人了,刚刚与他商定好,咱们今夜要连夜带着襄阳王还有金辉一家子离开,避免和云湘县的驻兵发生冲突。
白玉堂走在展昭身边只安静听着,他眉眼柔和地看着对方,等听展昭说完,白玉堂微一点头,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
二人此时已经到了房间门口,白玉堂说:你先休息会,我去厨房给你端碗热粥来。
不用了。展昭刚进屋转过身看来,发现白玉堂连门都没进,他还来不及再多说什么,那人已经飞快地跑出了院子。
哎。展昭眼中温情脉脉,唇畔笑容溢出,有点高兴的合上了房门。
等白玉堂端着热粥进屋时,屋内静悄悄的,只有展昭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他走近床边时垂眸一看,发现展昭这时已经熟睡过去。
白玉堂张了张唇,又缓缓露出笑意,最终还是没忍心将人唤醒来。
有白玉堂在身边的展昭总是会轻易放松了警惕,加之昨晚亲眼看见冲霄楼坍塌毁灭,更让展昭像吃了颗定心丸一样。
白玉堂垂眸盯着展昭的睡颜看了许久,他很庆幸自己这一世仍然有不惧世俗、迎难而上的勇气,更庆幸还能与展昭相知相许,相爱相守,执手度过余下的年华。
已经深深陷入睡梦中的展昭脸颊依着耳畔的被褥,这数日来为襄阳王一事而泛起愁绪的眉头在他睡着时已不自觉松开。
白玉堂轻叹了一声,此刻竟然突然有种千帆过尽的感觉,他忍不住无声笑了笑,似乎也对自己心里头涌上来的这种感觉也感到有些许无奈。
他低头附身靠近,轻轻吻了吻展昭的鬓角,含着温情的目光从对方脸上划过,才起身离开。
孤月悬空,寂夜无声。
几辆马车从襄阳城僻静的街道上穿行而过,寂寥夜色下的车轱辘声尤为刺耳,急促的马蹄声似敲在每个随行之人的心上。
依照众人出发前商定好的计划,颜查散和公孙怀佩一起由徐庆、柳青和沈仲元带人保护出城,公孙策则跟着金辉一家人,由宋莞、周苒、陆嫔三师姐妹护送离开。
余下的人手,分别让展昭和章逑带队在后,以免碰上突发事故鞭长莫及。
至于襄阳王,任由谁也想不到,眼下正被蒋平和冷柒柒看守在驿馆的一处地窖之中,压根没有随大伙一起离开。
这处地窖是驿馆内储备美酒和粮食的地方,冷柒柒看着被她一掌劈晕了的赵爵,让蒋平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