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鲜血越流越多,看着雷无常空洞的双眼,杜庭月最终伸手缓缓盖住了他的眼睛。
雷大人!还留在城门口的王府护卫顿时如无头苍蝇一般,看着和襄阳王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手持鲜血淋漓的短剑抬步靠近。
秋夜冷冽的风从城外山林间盘旋而来,这时城门外突然响起足以震动山林的马蹄声,出去追击白玉堂和岑离的一众王府护卫落荒而逃似地撤了回来。
杜庭月停步,凝眸看着城门外的动静,突然抬手掩面,他再次轻挥衣袖时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容貌。
那城外官道上的马蹄声似连绵不绝的雷声般轰隆隆席卷而来,拥挤在城门口的王府护卫胆战心惊,而此时清楚城外是什么情形的一些人握着刀剑也忍不住手软脚软。
杜庭月不再继续前行,他转身往回走,衣摆被风吹皱,突然他纵身一跳,单脚踏过面前的马车车厢,借力一跃,如鹞子般飞掠半空,稳稳落在了街道旁的屋脊上,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白玉堂出发前来襄阳之际,庞统得了圣上首肯便派出亲卫快马加鞭赶往汾州传信,杨宗保夫妇就在此处训练骑兵,请他派出一队人马前来襄阳支援。
白老大!最前方飞着缰绳咧嘴喊着白玉堂的少年露出一口白牙,他身后是数不尽的骏马奔腾在官道上,乌压压一片,气势磅礴。
白玉堂和岑离打马停在路边,前方的动静早就将追出来的王府护卫吓回城去了。
岑离看着今晚的突变原本还有些胆战心惊,但听见最前方那骑兵的招呼声,又连忙稳了稳心神,他侧首问:白五爷,这也是咱们自己人?
白玉堂听着沸腾的马蹄声,过分冷静的双眸盯着黑夜之中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默默点了点头。
那少年吁声勒马已经兴高采烈的来到了二人面前,一瞧竟然是路珂,当日在杨宗保的军营里三句离不开吃食的少年郎。
而滚滚风尘里策马紧跟路珂身后而来的几人当中的一位便是晏霄。
城门前的光亮映着他脸庞,晏霄在马上笑着拱手:白五爷,我们没来迟吧?
你们白玉堂神色复杂,他当初让杨将军将他们都编入骑兵,本意是为了给日后展昭在麟州一战留个杀手锏,没想到竟然在襄阳就派上了用场。
一路可遇见什么人?白玉堂此刻不想寒暄太多,先一步出发的那些人可还不能说完全安稳。
说来凑巧,我们分散几路只想着有人尽快到襄阳来就好,方才在后面的霍威远派人来传话,说是碰见公孙先生了。晏霄如实道。
有你们的人一路护着吧?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