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宛若身处数九寒天,他眼睁睁看着白玉堂倒在膝前,肩胛骨被利箭穿透,而不知何时落在他俩之间的雪昙,毛茸茸的身子被血浸透,竟已经没了呼吸。
白玉堂双眸紧闭,展昭悲痛之余竟落不出泪来,他的心像破了一个大洞,被萧瑟的寒风呼呼刮着,很快就遍体鳞伤。
展昭颤抖的抬手,手指触碰到白玉堂的鼻尖,爱人一点点微弱的呼吸却像滚烫的开水溅在了展昭手上一样,烫得他好疼。
他彻底慌了神,眼前命若弦丝的白玉堂,仿佛与前世一样,那深刻在展昭脑海中的场景,历经了两世后,在这一刻拂去尘埃露出清晰的痕迹。
展昭面颊绷紧,充血的大脑让他看着白玉堂肩胛处的伤不知该如何下手,他慌张地像脱离了水面的鱼,呼吸苦难,悬着的气息似乎比重伤的白玉堂还脆弱不堪。
神医我记得,神医配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