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里衣站在门口面含淡笑,情真意切的看着白顺,虽然什么话都没说,可愣是将白顺吓呆在了原地。
白顺反应过来后受宠若惊的后退了两步,险些站不稳。
鉴于白玉堂这关怀体贴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吓人,白顺毫不犹豫就将他大伯给出卖了。
五爷,衣坊的何五娘清晨时分便已登门造访,白夫人特地遣管家前来询问,不知您与展大人昨夜是否休息好了?
白玉堂单手稳稳扶住了刚被他拉开的房门,面色从容的对白顺吩咐道:你且进来,替我更衣。
白玉堂开门就看见了白庆站在清池旁的身影,白庆二人进院时的动静白玉堂也一清二楚。他转身往房间里走去,双眼忍不住眨个不停,但就是不敢和展昭的视线连上线。
他要给顺子涨工钱!这门敲的太及时了!炸毛的猫儿不好立即哄回来,只能等他气消了待会再慢慢顺毛。
白顺的眉头好一阵紧锁,默默跟着进屋,心中却暗自嘀咕着什么,有种想回头确认一下今日的太阳到底是从哪边升起的冲动!
这数月间,白五爷仗着自己还是个没有痊愈的伤残人士,指名了就只要展大人近身伺候,白顺顶多干些倒茶煎药的琐碎事物,连白玉堂的衣裳头发丝都没碰到过一分。
展昭看了眼一副等着白顺近身伺候更衣的白玉堂,转身将床上的被褥软枕都整理的井井有条,想起白玉堂刚才跟阵风似的一卷而过就从床上闪到了门边,展昭便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原来自己吼一句的威慑力这么大,想想都怪可怕的。
白顺早已习惯了展昭这般亲力亲为,以前他赶过去劝阻时,展大人也只是笑着摆摆手,让他去忙别的事情。
白顺察觉到房间内有种不同寻常的宁静,静到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砰砰加速的心跳声。
白顺小心翼翼地替白玉堂将衣袖穿上,又绕到其身前,将白玉堂的衣襟整理的一丝不苟。
他抬头时,忍不住眯起了眼瞅着白玉堂,那眼神仿佛在说:展大人对您如此体贴入微,爷怎么还惹他生气呢?
白玉堂还在打量展昭,对方身上的衣袍还是白玉堂在万顺布庄亲自挑选的成衣,将展昭劲瘦的腰身都勾勒的恰到好处。
白玉堂眸中绽放出了光泽,带上了几分缱绻的笑意。
他收回视线,便看见白顺这般替展昭打抱不平的模样,顿时眉目清澈。
白玉堂抬起左手,略显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反应过来后立即一瞪凤眼,像是无声反驳了句:谁是你主子?谁给你发的月钱?
白顺幽幽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