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凶神恶煞的表情,白顺嘴唇一哆嗦,大脑宕机了一瞬,努力回想着这两位祖宗方才在聊什么。
画影画影被我拿盒子装着放在马车里了。白顺的大脑终于恢复正常,立即把事情一五一十道来:那日五爷吩咐了后,我知他是受伤怕日后看见了画影心里难受,就寻了个好看的盒子收起来,整理行装离开汴京时,我特意带上了,就事先一步塞在了五爷休息的软榻之下。
顺子,你又都知道了,你是爷肚里的蛔虫吗?白玉堂无故找茬,还把装画影的盒子藏在爷休息的软榻下,难怪垫那么厚还硌人。
展昭听了都有点懵,白玉堂你好端端的突然骂人做什么?这么喜怒无常的吗?
白顺麻木道:爷,软榻下面是有暗格的,您不能冤枉人。
骗谁呢,一路上都恨不得端上吃食缠着展大人在马车里面,还说软榻硌人。白顺大逆不道的在心里腹诽金主大人。
白玉堂恶人先告状,猫儿你看,他还说我冤枉了他,都是你平时惯坏了,一点威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