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真是不怕我败家败完了。
展昭还认真听着白玉堂念叨呢,陡然见白玉堂宽衣解带的,不由一愣,忙喊道:你聊天就聊天,脱衣服做什么?
白玉堂手一顿,奇怪的看了眼展昭,你没出汗?
展昭看着白玉堂清澈的眼眸,不由得内心一窘,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后一本正经的点头回道:出了一点吧。
顺子进院后就去准备热水了,咱们沐浴更衣早点休息,明日还要早起呢。
白玉堂薄唇微抿,看着展昭视线飘忽不定的样子,凤眸便不自觉带上了笑。这些日子若不是白玉堂碍于伤势最后的恢复阶段有意克制,从离开汴京动身回金华的路上,他就得将展昭吃个好几遍了。
翌日,晨光熹微,白府上下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所有的婆子、丫鬟和小厮皆各司其职,为今日清明家祭一事早早地开始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