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嵌了羊脂白玉的缠枝银纹发冠, 通体莹洁的和田白玉发簪,日辉水润都含在其间, 加上玉堂今日又换上了往日最爱的白衣, 便更显得出尘, 恍若谪仙入凡居。
大嫂送来如此珍贵的发冠, 展某觉得还是与玉堂更相配。展昭如今对白玉堂在言语上的夸奖已经不吝啬, 他现在甚至对这样的滋味有些上瘾, 这般低语是爱人间最温柔的乐趣。
嗯?白玉堂闻言不自觉扬起了唇角, 抬手抚了抚展昭为他戴好的发冠。
展昭也不知今日怎么想起来要为白玉堂认真束一次发, 这些平时都是白顺的活。
展昭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白玉堂却为展昭今日的贴心高兴不已。明明他与展昭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间,他却非得在靠椅上侧过身子,伸手擒住展昭的下巴,逼得对方离自己再贴近几分。
这是白五爷自诩很调情还能突出他霸道的一种方式。
二人鼻尖相贴, 都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可展昭寻不着可以施力的支撑点,只觉得这个暧昧的姿势
虽然这是他们的院子,可是,嗯,门窗还大开着啊!
白玉堂,你这样不别扭吗?展昭唇微张,蹙了蹙眉,双眼遛哒哒转个不停,一看就知道想了不少。
别扭什么?白玉堂剑眉舒展,手掌骤然松开了对展昭的钳制,可还没等展昭松下来的一口气吐纳完,白玉堂左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住展昭的腰身,用力把人直接带到了自己腿上。
白玉堂的手劲太大了,展昭反应过来后脸色微变,却不敢挣扎。
他顺势而去,坐在白玉堂腿上时单手撑住了窗台,他怕白玉堂身下这椅子像白顺在开封府买回来的摇椅一样,别等他俩坐一次就给弄散架了。
别乱动,爷又不做什么。只是想这样抱着你说说话。白玉堂即使这会心神微漾,还是平静下来了,因为他今日晨起心里还压着一件重要的事情没与展昭说,这一番思虑想着还是与枕边人坦白为好。
他看展昭今日精神不错,显然昨夜没有像他那般困于虚梦一场。
碍于这红木靠椅的扶手,展昭只能斜坐在白玉堂双腿上,他缓缓放松了下来,好整以暇地望着白玉堂,又在白玉堂还没开口的空隙里伸手捋了捋他鬓边的一点碎发。
展昭在他面前轻轻点头,神色平静道:你说。
白玉堂凤眼含笑,窗外轻悠的晨风日光都融在白玉堂后面温柔的嗓音里。
白玉堂虽然将昨夜那场惊梦说的风轻云淡,可展昭听后,那俊朗眉目间原本如沐春风的笑容也一点点被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