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一下，你是用什么方法骗过锁妖阵的？”无量仙翁需要知道，有没有可能有别的龙族离开海底炼狱。
钟离则是轻笑道：“看来仙翁还不明白。我数千年前就一直在闭关修炼，未曾参与龙族谋反，也没有被困在锁妖阵中。”
这回答让无量仙翁对钟离的实力有了个大概的估计。
在修行的人士的世界中，实力强度虽然和年龄没有直接关系。
但能活得久，其自身实力必然很强。
所以无量仙翁继续问：“既然如此，阁下何不继续隐藏修炼，非要卷进龙族和天庭的纷争中来？”
无量仙翁很好奇，为什么钟离想要抛弃同根同源的龙族。
他完全可以躲藏起来等尘埃落定不是吗？
“不出现，等着龙族成为被天下唾弃的罪人，然后让自己永无翻身之日吗？”
钟离的回应也相当中规中矩。
并且非常有道理。
“天庭既然已经决定，要对付龙族，无论我躲在什么地方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钟离回忆着自己曾经遇见过的那些舍弃同族背叛者们的样子。
让自己看上去冷漠，自私。
他抬起头，毫无波动地盯着无量仙翁。
“龙族已经输过一次了，我不想陪着他们再输一次。我要为我自己打算。”
“你是个聪明人。”
无量仙翁满意地笑了。
倒不是他真的相信了钟离的鬼话，而是他很欣赏钟离说的这些东西。
强者为尊。
弱者攀附强者。
无量仙翁很认同这种理念。
“可是……”无量仙翁话锋一转，“你让我感觉到，你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这么多年，无量仙翁见过无数人。
形形色色。
无论他们怎样伪装，无量仙翁都能察觉到对方的气质。
鹤童，鹿童，申公豹和大多数的捕妖队成员是一类。
他们没有多余的选择，又渴望成功，所以可以利用。
所以无量仙翁能够轻易掌控他们。
照理来说，钟离应该和这些人差不多才是。
可钟离并没有流露出这种穷途末路的气质。
对方温柔，坚定，甚至让无量仙翁感觉到有种说不上来的博爱。
无量仙翁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往钟离面前放一个受伤的小妖怪。
对方都会顶着全玉虚宫不解的眼神前去救助。
所以无量仙翁并不相信钟离说的这些话。
他从位子上站起来，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