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命令,惹boss生气。
所以景光第一次来到这个别墅的时候,抱着几乎是要命还给钟离的心思,走下了车。
漆黑的别墅中没有点亮灯光,要不是门口的几盏地灯还亮着。
诸伏景光还真以为这里偏僻的房子没有通电。
他走了几步,就听见一个冰冷如同寒冰的声音。
“苏格兰。”
诸伏景光立刻停下脚步,打量四周。
终于在别墅走廊的角落中,他发现了一个在组织中从未见过的青年。
对方的脸在黑夜中无法看清。
他估计也没有想要展现出自己的面庞。
景光唯一能确认的,就是这人有着一双无神的蓝色双眸。
阴鸷,冷酷。
让诸伏景光感觉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
“是,我是苏格兰。”
景光不卑不亢地站定,盯着黑暗中的那双眼睛。
他问:“我是收到了boss的命令,前来处理和‘茅台’相关事宜的。”
那黑暗中的男人并不多话。
他上下打量着诸伏景光,似乎是在考察这人。
隐藏在黑暗中的唇角颇为不屑地撇了两下。
景光对着不怀好意的目光,挺直了腰板。
他问:“你是谁?”
“呵。”
达达利亚没有控制住自己,冷笑出声。
他觉得自己对诸伏景光说话,都是一种极大的赏赐。
“是我叫你来的。”
是面前的人叫自己来的?
那他不就是boss?
诸伏景光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不仅是因为潜伏了这么多年,终于见到了黑衣组织boss的真面目。
景光更是深刻地认识到,面前的人就是杀死钟离的罪魁祸首!
是不是只要这个人死了,一切都会结束?
诸伏景光心中的警察之魂开始熊熊燃烧。
他佯装尊敬,低下了头。
但目光已经锁定了达达利亚身上的关键部位。
脖子,心口,肝肾。
诸伏景光已经想好往什么地方捅了。
达达利亚满不在乎眼前这个小人物,那无足轻重的杀意。
他现在不过是需要对方能够给自己提供服务。
在气头上的达达利亚不断磨着自己的后槽牙。
对诸伏景光说:“去做饭。”
“嗯?”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幻听了。
他锐利的眼神中闪过了疑惑和不解。
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