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得抱着双臂:“你别是用这种话来试探我?想打探他的真实死因?”
潜台词:你小子最好现在就承认刚才的话是你胡说,这样大家都好做人。
降谷零却觉得,是贝尔摩得担心自己的立场。
他立刻表明态度:“只是正常的同事关系,倒是你贝尔摩得,就这么不想让我追查下去吗?”
降谷零反倒逼问起贝尔摩得来:“你和茅台的关系才叫不同寻常吧。”
贝尔摩得心中一抽。
她惊叹于波本的敏锐,单单是听她一句话,就能发现维护茅台的意思。
这心思被点出来之后,贝尔摩得也不好再装聋作哑。
她知道,茅台还活着这件事已经兜不住了。
此刻她也不怪降谷零。
贝尔摩得现在最记恨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琴酒!
谁让这家伙天天就知道抓卧底,清扫没用的成员。
把组织的氛围搞得乌烟瘴气!
至于他们两人心心念念的“茅台”。
现在正拿着古典玻璃杯,看组织的boss在床上动弹不得呢。
夜幕时分。
一天中由亮转黑的时刻。
天边的光芒逐渐熄灭,灯光和月光照亮大地。
别墅中的既有秩序也发生了一次变化。
“放开我。”
达达利亚坐在床上。
他现在身上虽然没有明晃晃的束缚,但因为钟离的禁制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床铺。
所以只能呆坐原地。
面对达达利亚的要求,钟离并没有听。
他缓慢抬起宽口的透明杯,往里倒了一指高的威士忌。
随后还不紧不慢往里放了冰块。
钟离摇晃起酒杯,杯中发出叮呤咣啷的清脆声响。
这声音倒是比达达利亚的话语,好听多了。
“钟离,放我离开好不好?”
达达利亚没法下床,只能趴在床上,眼巴巴望着他。
“我知道我错了,我今天不应该惹你不开心,我错了。”
钟离没管达达利亚的求饶和道歉。
他凑近杯子,闻了下混合冰雪气息的酒香。
这种不似茶叶的饮料,让钟离有些兴趣。
“哦错了?”
不过钟离还是因为达达利亚的话语挑起眉毛。
他靠在床侧边的沙发上,问:“错哪了?”
达达利亚认错的态度那是相当良好。
他急忙反省检讨起来:“我没好好听你说话,不该怀疑你和那个该死的苏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