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执行,到时候我们守株待兔就是。”
降谷零没想到琴酒没有丝毫阻拦地同意了自己的提议。
事情顺利得不可思议。
但降谷零也没时间多想,他匆匆离开酒吧,直奔景光而去。
当务之急是和诸伏景光取得联系。
而在酒吧中。
贝尔摩得同样对琴酒的决定很不解。
她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接受别人的意见了?”
“我没有。”琴酒从座椅上起身,他让伏特加去开车。
自己则是拍拍黑色风衣上烟尘。
拿起宽檐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貌。
“我怎么可能把苏格兰交给波本。”
琴酒说着露出冷酷的一笑,他用余光看过贝尔摩得,问:“当然是现在就去找他,你也一起吗?”
贝尔摩得什么也没说,慢悠悠竖起一根大拇指。
与此同时,东京郊区的别墅中。
钟离和达达利亚面对面坐在方形餐桌的两端。
两人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倒不是达达利亚不愿意接近钟离。
而是钟离现在怕了达达利亚,主动划出一道界线。
因为他从达达利亚口中听到了能让他直接遁地,再也不出现的消息。
“先生,你没事吧?”达达利亚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钟离。
他现在特别想凑上前,帮钟离倒水捶腿。
奈何钟离不久前用极其严肃,如同岩石一般坚硬的态度,给达达利亚下了禁止触碰的警告。
此刻的达达利亚自然不敢再放。
所以,他只能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滔滔不绝。
“不就是玩一玩囚禁play吗?真这么讨厌我们就不玩了。”
达达利亚立刻做出承诺,“你要是不解气,你囚我,我乐意啊!”
钟离听到这话,更是差点让他流下几千年都没流的泪水。
天!
搞了半天,自己是同意的?
什么啊都是!
钟离现在都不是想要直接捅穿达达利亚了。
他想连自己一起掐死。
怎么和达达利亚待久了,连兴趣爱好都变得面目全非!
缓了很久,钟离才平复好心情。
他这次抬头,眼神中多了点近乎麻木的绝望。
钟离对达达利亚说:“以后不玩这种游戏了好吗?”
这种事情,对于钟离脆弱的小心脏来说,太过时髦。
老年人承受不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