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就停留在五条悟发送的辅助监督待遇上。
没有和正常人聊过天的五条悟也很难受。
“我已经给他开了高于普通辅助监督三倍的工资，人家就是不心动。”
五条悟忧伤地甩着发丝，仰天对着太阳哭泣：“谁懂，有钱花不出去的痛苦。”
“啊？那怎么办？”
虎杖听到连五条悟都没有办法，整个人也呆呆的。
一直不开口的伏黑惠，在此刻终于是说话了。
“你们都是白痴吗？钟离有自己的工作，他在外资投行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来做辅助监督？”
伏黑惠扶着额头，根本不想看身边的同学和老师。
“就算是三倍辅助监督的工资，也连人家的一半都没有。”
“啊？什么？”
“竟然拿这么多？多金又帅气，无敌了！”
“你怎么知道的？”
伏黑惠也不和几人瞎掰扯，拿出手机翻找起一天前的新闻。
他手指滑动找到有关钟离的消息。
“自己看，人家可是被称为‘股神’的人物，有大把人想跟着他赚钱，怎么可能来做辅助监督？”
伏黑惠估摸着，钟离经手的资金怕不是要比五条家的资产都多。
难不成五条悟还能把自家的财产上供给钟离不成？
也不知道五条家有没有足够的钱让钟离投资。
五条，钉崎和虎杖三个脑袋挤在伏黑惠小小的手机屏幕前。
三人推搡着，从屏幕上看到了钟离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和外国友人握手的场面。
“这怎么办？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钉崎野蔷薇觉得自己物色的帅哥，现在变成了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
一下子灰败不少。
虎杖悠仁也默默戳着手指，嘀嘀咕咕蹲在地上种蘑菇。
倒是五条悟，他摸着下巴，转着弯左思右想了很久。
终于等到电灯泡，重新在他头顶点亮。
“没事，我们可以上门服务！”
虎杖悠仁问：“什么意思？”
五条悟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你们也知道，上面前几天和我说，有个大人物被咒灵缠上了。”
回忆起几天前皮肤皱巴巴的老橘子们对自己说的任务，五条悟的表情相当无奈。
他摊开手说：“他们说那人在一个月内让咒术界投资的产业，市值翻了一倍。可惜身边总是有咒灵出没。”
“难不成？”
“莫非？”
众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