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是个唯我独尊的人。
没有人能让他低下头,更没有人能让他心生恐惧。
无论遇见怎样的强者,外界吹嘘得多么天花乱坠,宿傩都不会在意。
他要做的就是砍下这些强者的头颅,看到他们悲惨死去的样子。
然后回味战斗中的乐趣,迎接下一个可能得有趣战斗。
只有这样,宿傩才觉得生活稍微有点意思。
至于那些恐惧自己,憎恨自己的人,宿傩丝毫不在意。
蝼蚁的想法罢了。
或者换个说法,肉质还不错的零食。
可就是这样的宿傩,在面对面站到钟离身前的时候,察觉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很奇怪,明明钟离什么动作都没做。
没有树立起结界,更没有用什么防御宿傩的准备。
仅仅是站在宿傩面前。
和宿傩对视了一眼。
那双眼睛仅仅是注视着宿傩,宿傩就觉得自己被审判了。
好像这辈子他犯下的罪,杀过的人都变成了一条一条锁链缠绕束缚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而钟离那威严神圣的双眼,更是让宿傩没有办法移动。
宿傩就有种逃不掉的感觉。
逃?
为什么要逃跑?
自己看到这人的瞬间,竟然在想逃跑的事情?
惊讶于自己会产生这种想法,宿傩在瞬间就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那个小鬼竟然会主动放我出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宿傩如同往常一样放着狠话。
“啊,不过既然我出来了,不杀两个人,怎么能平复我躁动的内心呢?”
说着宿傩就扯掉了自己的衣衫。
明明用着和虎杖悠仁一样的面容,但宿傩出现的时候,虎杖的身体上却出现了黑色的纹身。
脸上多出的双眼和纹样更是邪气四溢。
更能让人分辨出两者区别的,则是宿傩的眼神。
虎杖极为坚定和纯真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杀戮和血腥。
钟离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来。
宿傩是个没救的,疯狂家伙。
说句实在的,魔神战争中的诸多强敌,也少见像宿傩这样,单纯以虐杀为乐趣的家伙。
不过钟离倒是没有兴趣深度分析宿傩。
他现在比较感叹的,还是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也是挺厉害的。
明明都把自己变成诅咒了,却还没变成宿傩这样。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评价他意志坚定,还是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