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居然还会走位。
夏清竹一脸嫌弃扒开瓶塞,倒出一颗,捏开他下巴,往里丢。
合上,抬着他的脖子往上一推。
咕噜。
解酒丸顺着喉结滚进食管。
说吧,又有什么事?
夏清竹做完这些,把瓶子塞进他的衣服兜里。
药丸药力还没散开,夏志成依旧晕晕乎乎的。
听到妹妹的关心,顿时呜呜哭泣。
你说她怎么这么狠心就抛弃哥哥我啊
说重点。
那可是我此生最爱,你竟然做个斩桃花的法事,把我给斩了,哥哥好伤心,哥哥好难过。
夏清竹45角看向天花板:不说重点我走了。
随着药力散开,夏志成的脑袋清醒些许。
他哼哼唧唧道:小竹,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
夏清竹:明白了,讨债来的。
他哪里喝醉了?
喝醉的人还记得日进斗金的的店呢。
夏志成一脸羞涩拍向她的肩膀:哎哟,都是一家人,说的这么难听干啥哎哟你干嘛!
那一巴掌还没拍到夏清竹的胳膊。
夏志成就传来一声惨叫。
拍过去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手都要断了。
原因是他家这位妹妹貌似做了个格挡的动作?
他疼的龇牙咧嘴,一脸委屈。
夏清竹瞥了他一眼:给我站直咯!
夏志成缩在一起的身体下意识站成军姿状态。
下一秒气的要拧她耳朵:怎么跟哥说话的?哎哟松松松开!
那手才到半空,他甚至没看清夏清竹是什么时候动的。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反剪在背后,疼的他彻底清醒了。
这时,传来她恶魔般的声音:开店不?
不开了不开了。
夏志成赶紧回答,不料手臂更疼了,那我开开开!
开就走。
夏清竹松手。
从倒霉哥哥的实战来看,身手还是有一定进展的,不过速度方面她不算太满意。
索性这会没事,就陪他去看看市场,找找设计师什么的。
开金店嘛,不需要太大,但员工得齐全。
店铺门面从家里空闲的资产里找一个出来就行。
夏志成默默跟在后面,上了副驾驶,又默默系上安全带。
车子发动。
一路上,他时不时打量妹妹。
此时已经完全清醒的他看着这位妹妹,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