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了永惠的天赋,跟大多数窗一样,咒术简单缺乏攻击但眼睛又能看见咒灵,在这个八分看天赋的咒术界除了当窗几乎毫无用武之地,乏味可陈。
夏油杰一把捂住了悟的嘴,将其拖了出去,像逗猫似的诱导这个丝毫不懂收敛与安慰的大少爷继续玩弄他的咒灵。
森鸥外递给他一张名片,没有急着否认安慰他一定能成大器,“你若想看看,就打这个名片,会有人来接你的,到时你就会知道。”森鸥外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个平平无奇的男孩,永惠懵懂无知,接下了这个足以改变他一生的东西。
庙宇大门被破开,永惠的妈妈怒气冲冲的站在那里,女人疾步向前,刷得一巴掌就要打向小孩子,被森鸥外钳制住了,肩膀就像被铁块摁住,动弹不得,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视线漠然盯着她,就像盯一个毫无作用的垃圾,女人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有了底气,“这是我家的孩子,关你们什么事!”
“你这个撒谎精!还弄坏了那么多公共设施!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以为我找不到你了吗?”女人一想到账单就气急败坏,瞅见了自家儿子身上缠绕的绷带,脑海中一下子想起来丈夫去世前悲惨的模样,而自己的儿子甚至也在现场,越想越不对,竟开始口不择言,“就是你带来了厄运!害得你爸爸都因为你而死!现在你也遭受了厄运的反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