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跳脱的五条也枕在桌上打哈欠。
祥和宁静,和以往的夏日并无不同,直到教室门突然被敲响,夜蛾脸色难看的带着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门口,将森鸥外带了出去,他们几人凑在门口偷听,本以为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谁知却听闻了森鸥外的二哥森湛业的死讯,甚至还将尸体拖来了咒高,森鸥外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匆匆拉着尸体返回了他的医药室。
每次看森鸥外解剖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看他冷静地割开皮肤,锯开骨头,开始在五脏六腑内寻觅,这时他脸上的神情总会变得格外冷漠,仿佛面前躺着的不是最为支持他的、最为爱他的二哥,而是一堆事不干己的肉囊。
作为医疗师,特别是咒术界极为稀少的反转咒术拥有者,哪怕年纪尚小,家入硝子每天都要医治着不同的人,不同的尸体,好一点仅仅是骨折,或是断手断脚,坏一点的就是肢体被拧成了麻花或者碎片但人还活着,再坏一点便是一团碎肉送过来检查是否有诅咒残留,然后一把火烧了再送给苦苦等待的家人。有时候人体摸多了真的会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恶心感,滑腻的内脏,白森森的骨头,凹凸不平的皮肤,没有一个咒术师的身上会没有伤痕。这是代价。
可能比起平常医生要好的便是,没有人会来医闹,毕竟死了拉过来之前就死了,而有的更是为了不拖累身边人,连家人也没有。想闹也闹不起来,至于一句或疲惫或麻木的道谢。
抽烟成了她的日常,仗着反转咒术一天几包烟,反正死不了人,也就无所畏惧。有时熏得五条夏油根本不想靠近她。
而森鸥外呢?虽说反转咒术是不完全版,但是凭借着他的医术背景,比起她的病人,他更多的是面相凄惨的死人或者说不知是不是人类残骸的东西。但是却从未看到这人有过任何类似抽烟喝酒的放肆举动,情绪稳定,冷静淡定地在实验室里写下一个又一个死亡证明。除了面对自己的咒灵时好像一个变态大叔。
仿佛一个有着奇怪开关的机器人。
身体内器官都有衰败迹象,诅咒的痕迹,烂俗至极的方式。但头颅内部大脑缺失,解释不通十分诡异。森鸥外拿着镊子在头颅里面翻找,此时就感觉自己隔着一层布在看眼前这个男人,熟悉的面容身体,手部是为了救自己留下的刀伤,此时此刻森鸥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是这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他死了,悲伤和忧虑却像缺失一般藏匿无踪。
家里出了问题,不然没人敢对他的人下手,并且绝对是外人,剩下家里那群身处高位的蠢货还要靠他吸取权利与金钱,不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