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过吗?对于那个不完整术式。”
他停顿了一下,重新看向这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没想到你一个二级咒术师消息网挺大的。”他笑了笑显得意味不明,“既然想要有所得,那么必须有所失,自目前来看我的选择给我带来的好处居多,这是我所能做出的最佳的选择。这不过是一场需要豪赌的等价交换罢了,我赢了,这就是结果。”
“最后再劝告你一声,进入咒术界的第一天就应该有人跟你说过,我们咒术师的职责是斩杀咒灵,而救人是我们痛苦的来源。是你自己选择了痛苦的道路,怨不得别人。”
“在我出来五分钟之内做好决定。”森鸥外站在门口想了想,到底还是心慈手软了一点,出于这句久违的关心,他大方地给出了一个不影响结果的选择。
木下田野搂着刚进来不明真相显得十分迷茫的妻子温柔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也没有再去关注远去的四人,转而去欣赏窗外的风光。他抚摸着妻子逐渐大起来的肚子,轻吻着来之不易的幸福由衷地感激这次奇遇。
“安儿,肚子里的孩子叫什么呢?叫幸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