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也被鲜血浸湿。
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表面伤。
“你们想干什么!”帷幕后的老头出奇的愤怒,严肃地盯着闯进来的几人,却不敢轻举妄动。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不容半点闪失。
就连他们费尽心思找来的森鸥外也不敢直接对他做出什么来,只能旁敲侧击,用一些不会影响身体与咒力的手段。
“答案不是很明显吗?”夏油杰看都没看那几个老头子一眼,径直走上前去,将森鸥外一把扛住,放到了虹龙上面,撕开布料有些担忧地检查着他的伤势。却被森鸥外一把拦住,摇了摇头,看向五条悟,示意他并无大碍,直起身子扶上五条悟的肩膀,点了点他,略微安抚示意点到为止,不要太过。
几发咒术下去,底下的建筑物已经几乎毁了个干净,那群老头神神秘秘的帷幕也残缺不堪,但到底是曾经的特一级咒术师,哪怕老,脑子不好用了,倒也躲过了袭击,一个个站在地上,几乎毫发无损。
五条不满地啧了一声,对这个效果感到十分不满,正想再发一击,却被身后森鸥外的手势和夏油杰的劝告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