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之后的一切都会是崭新的,向着咒术的最顶点发起的挑战!
只要他还存活继续当着咒术师,承担着他的责任,那么就没有不可战胜的咒灵。
直到五条悟走后,森鸥外才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来到了伏黑甚尔的旁边,这个黑市上的暴君此刻可谓是伤痕累累,随时可能殒命。
贴近了伤口处,森鸥外动用了咒术为他进行治疗。
原本还在昏睡中的伏黑甚尔突然间醒了过来,看着为他疗伤的森鸥外突然间笑了一下,残存的左手一下子紧紧掐住了森鸥外的脖子,骤然勒紧。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脖子上的骨头传来了隐隐碎裂的声音,森鸥外也不急,甚至连爱丽丝也没有召唤出来,只是看着他笑了笑,全无挣扎,任由这名暴君掐住自己的命脉,所做的不过是将反转咒术往自己身上扔,保证不会死罢了。
伏黑甚尔无趣地哼了一下,将手里的人甩在地上,森鸥外坐在地上狼狈地咳嗽了几声,用手摸了摸脖子上青紫的痕迹,有些咂舌。
“好粗暴啊,甚尔君。”森鸥外手指尖顶着自己脖子像眼前的人似真非真地抱怨道。酒红色的眼眸流转着奇异的光芒,似怨非怨地看着甚尔。
或许换个人来可能会怀疑自己是否过于粗暴,但是“少装可怜了,小狐狸。”伏黑甚尔完全就不吃他那一套,在他看到这人从树林中钻出来那一刻,甚尔几乎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一个黑心狐狸装什么纯情小白兔?”甚尔对这种内心七转十八弯的人好感向来不高,更何况这人还坑了自己,差点死亡。
“最后的委托是你下的吧。”本来原本的委托明面上已经取消,可就在最后时刻突然来了另外一笔大手笔订单,显示匿名。委托内容只有两个。
1.极力重伤五条悟但不可取其性命。
2.如果天内理子不愿意完成转化,在其离开薨星宫之前斩杀她。
天降的财富基本与另外一笔委托重合,这笔账不做白不做。
森鸥外边给人包扎一边用平缓的的嗓音应答,完全没有被人掀了老底的慌张。
“我可没有让你直接杀了五条悟。”
“人生难得碰到这样的敌人,打斗的时候自然控住不知自己的行为。”
“你这只手臂我可没有办法复原。”
“无所谓。”
甚尔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伤口,眼神中还流露着对刚才那场战斗的兴奋之情。
“真是个疯子。”
森鸥外闻言感叹一声,仔细查看了下伤口,基本没什么问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