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传位于自己或是主持大局。
如今却被森先生如此警惕着,这怎么不叫他感到一股由心而发的委屈。
他觉得自己绝对是心智退回到了12,3岁的年纪,所以,委屈一点并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吗?
中也听到门嘎吱一下打开,一双蓝眼睛瞬间死死盯着了森鸥外,有些委屈,不服以及尊敬。
森鸥外觉得自己要被这束目光盯出两个洞了,但心里却莫名其妙顿生了一股子好笑无奈的情感,就像是看待了自己养育许久的钻石突然有一天崩了人设向自己撒娇的既视感。
森鸥外眨了眨眼睛,有些回避地躲开了视线,“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森鸥外低垂下了眼眸,盘着自己的手,此刻他无比确信这两人对自己绝无恶意,不然刚刚那种情况再怎么看都是绝佳的下手机会,虽然他抱怨说是不是床下的人的呼吸暴露了,但是他很清楚,绝对不是这样。
这两个人很熟悉自己,但却并没有熟悉到那种令他不安的程度,反而是有种安心的感觉。
这很奇怪。森鸥外想。
中也漫步走了上来,无视了伏黑甚尔警惕的眼神,他越过了森鸥外,走到了房里,忽略了又新鲜出来的血液,他拿出了森鸥外的鞋子,一步一个脚印,十分坚定地走向了森鸥外。
“地上凉,森先生。”他缓慢地单膝跪了下来,黑色的大衣柔顺地堆砌在了地上,原本高傲的头颅也缓缓低垂了下来,中也握着森鸥外脚腕,苍白削瘦,脚脖子处基本没有什么肉,轻轻以一握就能握出痕迹,黑色的手套抓住了他的脚腕,白得格外的刺眼。
他将鞋子给森鸥外穿了上去,但是脚腕上却留下了他中原中也的痕迹。
“我将永远忠诚于你,森先生。”他说,“我只会忠诚于森鸥外这个人。”
他扬起了头颅,对着诧异的森先生笑道,“我很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奸诈狡猾,冷漠,满肚子跟太宰一样的黑心肠。”
“但是,这就是你。森先生。”
“时间会向你证明我永远是你手上最为锋利与好用的武器,并且永不背叛。”
不过在你真正信任我之前,作为不被信任的代价,我收点利息也不为过。
他学着五条悟交给他的方法,放出了自己的咒力,顺着森先生的脚腕一点一点盘旋而上,试探着覆盖那些致命敏感的部位,从脚腕到小腿再蜿蜒到大腿腰部胸膛。
森鸥外默许了这种在他身上打标记的行为,想要驯服安抚一只野犬,自己总要付出点代价,而且首先不也是自己先惹得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