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守在门口的伏黑甚尔给一把按住,重新丢了进来。
但是,这并不是全部。
森鸥外处决了所有参与叛乱的人,但唯独放过了大长老。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森鸥外坐在大长老面前下棋,而门外就是那些人被处决的声音。刀刺入血肉,人头落地惨叫的声音传入了房内。
大长老面色不显,但是额角的冷汗无意识中暴露了他的心境。“你是聪明的大长老。”
大长老虽说人老色衰,但却是这个家族对于暗处的生意掌握最为明确的人,所有地程序都必须经过大长老和他的手,在允许流通。
更何况,这个人可谓是八面玲珑,四处逢源,人脉极广,虽然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嘴,但是什么不能说还是清楚的。比如自己与森青空之间的关系,森青空这几天的去处,这人都十分明智地选择了无视这些消息,只将一些不关紧要的流言传给了暗中存在的人。
脑子不灵光没看清家主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却绝对不会做什么损害家族切身利益之事,这人可留。
森鸥外赢得了旗面。他将吃掉的将军甩到了大长老面前,爱丽丝悄无声息地拿着大针筒抵着大长老的背部要害,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老夫明白。”大长老向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小家主低下了头,奉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外人看不明白,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脑子笨,心肠黑但他不蠢。
森鸥外很明显就是借助这次受伤来森家清理垃圾,伤经过医疗队确认是真的,也就是说,他确实再拿自己的身体做一次今天大赌注,对于自己咒力恢复时间的估摸,对于人性的揣摩都深刻入骨。
这人的爱丽丝恐怕是今天早上才恢复的。不然就不会轮到森青空来贴身保护他了。
森家有这样的家主,必定能再上一层。
森鸥外高高坐在了家主位置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扔出来的几个人。森銮安的去世这几个人几乎就是暗中推动者。
“我们,我们不知道啊啊啊!”那几人惨叫着,蠕动着,妄图求得上位者的同情。
“我们不过是放了一个人进来罢了,那人,那人说是銮安大人的朋友,他给我们一人一个咒具,再加上确实有銮安大人笔迹的信封,我们也就放他进来了!”
森鸥外敲着扶手,眉头微微皱起,森銮安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内,房间之内到处都是杂乱的战斗过的痕迹,那么大地声音怕是开了一仅限于两个人的帐才没有吸引护卫队进来。
森銮安可不是什么杂鱼咒术师,他的实力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