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看着太宰治与中原中也两个拆家着实算不上什么让人心情愉悦的活动,他只能只看到自己的财务报表在哭嚎,财务总监已经向自己投诉过了很多遍太宰治玩忽职守到处找地方入河游泳的行为了。
是的,入河游泳。森鸥外在财务总监第一次找上门来的时候就这么安慰那个惊慌失措的可怜中年男人,毕竟又死不掉,甚至能在河里呼吸,算什么自|杀。
太宰治的反转术式终于在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成功为自己增加了一个腮,无论是上吊还是潜水都能呼吸。
简直是人类的奇迹。
森鸥外看着绝望地滩成一坨的太宰治十分幸灾乐祸地想道。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尝试了那么多却不肯尝试跳楼。
可能是恐高?
森鸥外丝毫不着边际地想道。
虽然太宰为自己增加了不少营收,难啃的谈判也谈下来不少,但是惹来的麻烦着实很多。
给员工们的心理治疗费自从有了太宰治在凭空翻了一倍。
医疗用品特别是绷带与自己的白大褂的消耗甚至增加了十倍不止!
这人就是行走的绷带与白大褂浪费装置。
还是可爱的中也君好点。
森鸥外丝毫不顾忌形象地躺在沙发上,感叹中也君虽然战损真的很多但是性格着实让他省心,只要不碰到太宰治。
让自己危险的发际线停留在了它这个年纪该有的位置上面。
简直就是天使再世!着实让人感动。
夏油杰刚进入休息室就看到了半死不活躺在沙发上的森鸥外,整个儿就像是一条即将冬眠的蛇一般,浑身丧失了生命力瘫软在了柔软的沙发垫子上面。
他不免有些失笑,安静地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等待森鸥外缓过神来,这里的用处更多的是给他们一个完全放松的地方,毕竟没有任何无关人知道这个地方。
他也能够带着美美子与菜菜子安全地进出,虽说被咒术界判定为叛变,但毕竟没有杀人,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动静,自己还是一名稀少的特级咒术师。
那群烂橘子们倒也没有宣布自己成为诅咒师或者发布公告之类下令将自己捉拿或者铲除,甚至在咒术师的名单上据五条悟说还榜上有名,只是后面跟着个待定的名号。
“他们舍不得你一个特级咒术师罢了,万一你还想回心转意呢?” 森鸥外毫不意外上层的作风,事实上要是不那么做他倒是要怀疑一下上面是否被悄悄换了人。
时间静悄悄地过去了好一会,整个房间之内只有夏油杰翻看书籍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