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解开的。
他在人类社会呆了那么久,也还算是有点正常的审美,这种残缺纠结在一块又没有鳞片的人鱼尾巴,既不利于行动又妨碍观感。
也就只有真人会喜欢。
“哪里不好看了?”真人闻言对古川对于自己审美的歧视表示很大不满,嘟着个嘴,腮帮子股成气球,一蹦一蹦的。
见惯了真人这幅模样的古川没有丝毫想要安慰同伴的心理,对于他来说残破的玫瑰凋零才是最美的瞬间。而如今他已经观赏到了森鸥外是如何慢慢丧失生命力这一美丽的过程了,就需要及时剥皮。
只有当人活着的时候皮肤才是最为完美的状态,死了,皮肤就不美丽了。
“那我先把他眼睛剥下来玩玩。”真人摇晃着手里的罐子,歪着个脑袋盯着垂着个头整个人都是一副将要就此殒命的森鸥外。
他掐住森鸥外的下巴,距离森鸥外与古川做任务到现在时间虽然才过了将近半天的时间,但是由于血液的流逝与毒素的影响,整个人显得格外的削瘦苍白,真人的手微微陷在了森鸥外的皮肤内部,稍微掐一掐就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人骨头的存在。
啪地一声,骨头在真人不自觉的用力下断裂了。森鸥外闷吭一声,却并没有清醒过来。
“啊!”真人甩了甩手,顶着古川委屈巴巴的眼神讪笑,“哎呀,不过是意外,意外。”
“你玩坏了我怎么办?”古川嘟嘟囔囔。
“你先把他的腿恢复了。”
真人:“?”
“为什么?”一个几乎实质性的句号出现在了真人的脑袋上方。
“我跟他打赌输了,答应他首先让他恢复双腿,这位森先生说哪怕死他也要留个干净的皮囊。”
古川上前拍了拍森鸥外的脑袋,觉得晃来晃去的呆毛有点有趣顺便还按压了一下。
“真是麻烦。”真人嘴巴叭叭个不停。
“你打的赌为什么要我去替你完成呢?”
真人虽然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是手上却十分老实地将森鸥外的腿部恢复了原型。谁让能陪它们说话,能够一起完成大业的特级咒灵就那么几个呢?如果它们之间都不珍惜彼此,那不就跟恶心的人类一样了吗?
“伤口就不用了吧。”古川冷漠地组织了真人接下来的动作。
眼睛可以说是这个人类一整个晚上强撑着身体还能几乎全程赢他的奖励,给他一个完整身体的机会也不为过。
但是身上的伤口与毒素。
他们还没有傻到这个份上,让到嘴的煮熟的鸭子都有可以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