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宽大的袈裟随着他的动作而随着肌肉的纹路掉落。
“他不是说每次出完任务都给他看下任务报告以确认没有什么人阳奉阴违吗?”
“难不成你又没有写任务报告?”夏油杰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眯长了眼睛看了看装作无辜的五条悟,他的左手并没有动,被五条悟攥了一个晚上,此刻又疼又麻,根本抬不起来。
一个特级咒术师的握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杰帮我写一下嘛~”五条悟在床上打滚,整张床都不够他滚几下,到了床边边快要掉下去才即使悬崖勒马再度翻了回来。
一头柔顺的白发变得乱糟糟的。
“鸥外上次不还说了我再帮你写任务报告他就把你阉了吗?”夏油杰艰难地穿好了衣服,瞥了一眼僵硬在床上的五条悟。
【事实上,森鸥外还警告了他,在帮五条悟就让他们两个去当中国古时候的公公,同甘共苦享受柏拉图的快乐】
虽然他的任务报告是咒灵写的,但好歹也是他自己的思想,虽然会被鸥外阴阳怪气嘲讽一段,但也算是他自己的东西不是嘛?
夏油杰对于咒灵鬼爬般的字毫无自觉,自认为以医生常规那种鬼画符没什么区别,既然鸥外能看懂处方那一定能看懂咒灵的鬼画符。
至于帮五条悟写?同样用咒灵加上瞎编,十分充分有力地挑起了森鸥外的怒火,一把把手术刀毫不留情地追着他们跑出了医务室。
之后就被鸥外下了警告。
“好麻烦~” 五条悟躺在床上任由阳光洒下,拖长了嗓音。他看着外面缓缓浮动的云,盯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们还是一起去了森鸥外那里,任由五条悟怎么打滚撒泼,夏油杰都没有答应帮他写任务报告。
毕竟写了,痛苦的是他们两个。
五条悟只好坐在椅子上,十分不安分地东平西凑出了一个任务报告。短短十分钟,就在椅子上面变了无数个动作。
他宁愿去打两面宿傩也不想写报告。
五条悟扒拉着自己的头发,下巴磕在桌子,嘴巴无意识地张来闭去,给自己找乐子。
悟似乎很不想见鸥外。
夏油杰在前面走着,五条悟在后面远远坠着,东看看西望望,扒拉着窗口,看到伏黑甚尔跟在伏黑惠后面一脸苦恼,忍不住动了动自己的眉毛。
“明显惠还是没有原谅伏黑甚尔。” 夏油杰抱着胸看着吃瘪的天与暴君冷笑一声。
“那杰原谅伏黑甚尔了吗?”五条悟拉长了身体,骨头在啪啪作响。
“你还在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