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乔聆低头,“你真走了啊?”
西斐跳下去,落地,随意拍拍灰,回她。“假的。”
“?”
“我的魂还在上面。”
乔聆哦了声,往旁边抓起一团空气丢下去,“给你。”
西斐往侧边一闪,指控她。
“你把我的魂砸死了。”
乔聆冷漠鼓掌,“死得好。”
“我走了。”
“别走。”
闻言,西斐顿了下,抬头,漂亮的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乔聆鼓励他,“跑起来,生命在于运动。”
“……”
他真走了。
【乔老师,我就这一个少爷,别给我养死了。】
【喽姐,和我结婚吗?结的话报警了。】
【你俩是谈了吗?是吗?是吧。】
……
十分钟后,乔聆昏昏欲睡,听到有人在下面喊她。
她打了个哈欠,目光放下去。
一个工作人员仰头晃了晃手里的大红色袋子,“乔老师,善良大方的节目组给你准备了干衣服,你下来换了吧。”
乔聆困得眯眼,就像摘了眼镜之后半聋似的,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啊?”
工作人员大声道:“我说节目组给你准备了干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