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你所听,我在问有没有爱玩捆绑的。”
她说话的时候,西斐漫不经心瞥了眼场上举手的人,语气莫名其妙嘲弄,“他们你都要了?”
乔聆点头。
看到她的动作,西斐几乎从牙缝里憋出两个字:“我也……”
“什么?”
天地良心,乔聆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出于礼貌只能期待虔诚地盯着他希望他再说一遍。
西斐盯她。
她不就没听清楚嘛,他气得脸都红了?
某少爷扭脸,阴阳怪气,“我说你玩的挺花啊。”
乔聆挠头,眨眨眼,“还好吧,当然你要是想玩花一点的也不是不行。”
“我什么时候说我也爱玩了?”
西斐脱口而出。
乔聆摊手,“我只是打个比方,又没真说你,你激动什么?”
他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沉默,是今晚的笙箫。
见他不说话,乔聆明了地哼笑了声,“我知道了,你不会没玩过吧哥?”
不知道是热得糊了眼,还是被挑衅得上了脸,脸更红了。他确实没玩过,但他必然不能说。
嘴很硬,“放屁!他们那个弱鸡样哪有我技术好花活多,找他们不如找我,吃点好的吧乔聆。”
众被diss弱鸡人:
你有事吗??
“好啊。”谁知乔聆欣然接受。“你也来。”
西斐:“?”
他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这么随便吗?面如寒潭,但气笑。
倒不是气乔聆,是气他自己,早知道今天早上应该把乔聆扯起来跟他一起晨跑,让她好好看看他的体力。
还没说话呢,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冒出来:“我也爱玩。”
顾呈也听了好一会儿,心里不知名的情绪抓心挠肝,全然忽视了虞冬见和西斐的眼神,直直地看着乔聆。
【?别说,顾哥是有点抖m在身上的。】
西斐眼稍沉,哂笑,他爱玩什么?玩泥巴吗?
“顾哥。”虞冬见扯扯顾呈也的袖子,小声唤他,仿佛不可置信摇摇欲坠。
一丝不经意流露出的破碎感够粉丝心疼好久了。
可惜正巧碰上顾呈也脑抽的时候,他偏头,拍拍她的手。转回来,下颚微抬,倨傲中潜藏着期待,“所以我也能去吗?”
阳光下,他刀削般的下颚线划伤了虞冬见的心。
她的粉丝很不满,纷纷在弹幕上质问顾呈也什么意思,顺便又把乔聆骂了一顿。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