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乔聆把暴躁的他按住,安抚他。
好消息:她安抚他。
坏消息:她心疼灯。
大概是知道他在乔聆那儿还没灯重要,司锦年气笑了。
干得漂亮。
缓了两秒,他平静下来,“听说你在节目里经常针对她?”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乔聆拒不承认。
司锦年冷笑,他就知道她会否认,如二伯所说的一样谎话连篇。
他正要开口时,就听乔聆认真道:“我明明是针对节目里所有人,凭什么说我只针对她?而且谁说我只在节目里针对?”
她时常在想,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打得司锦年措手不及。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好诚实。
而且公平。
爱了爱了。
不对,他今天的目的是为虞冬见找场子的。
转念一想,他和这个堂妹平时没有共同语言,接触少之又少,他已经做了他该做的了。
虞家孩子多,但他妹妹就这一个,可能他这辈子都成不了妹控了。
不,不是可能,是绝对。
心里思绪很多,一抬头,乔聆盯着他,那双眼睛清凌凌,他从未见过,心底却蓦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
乔聆收回眼,身上笼罩着慈祥的光辉,“司弟,你怎么不说话了?”
司锦年:“……”
可能是像他哪个大姨吧。
不再多想,他伸手,一旁的狗友立马会意地递烟,他抽出一根夹在指间,狐朋谄媚地上前点火。
司锦年面色冷凝:“既然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至少跟她道个歉,不然他不好向二伯交代。
乔聆沉思一秒,“我守口如瓶?”
见他疑惑地看过来,乔聆保证:“放心,我一定为你们保守这个秘密。”
司锦年又气又无奈,还得好好解释:“我是说,你应该对她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让我对她做点什么?这样不好吧,难道其实表面上你们是堂兄妹,实际上你们有仇?”理解大师乔聆上线,看他的样子像在看负心渣男。
司锦年正吸了口烟,被她的话呛到猛咳,宛若哮喘发作。
众人手忙脚乱,端茶的端茶,顺气的顺气,倒水的倒水,加油的加油。
每个人都分工明确。
还有个怕他传染瞬移几米开外,替他安排去处的:“不会抽烟建议去小孩那桌。”
他们将人围了一圈,乔聆看不见里面的司锦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