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把外套给她。
蹬着蹬着,乔聆想起后座的大爷,“好无聊啊,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配合地问:“什么游戏?”
“你说我听,你夸我,我听着。我俩都不闲着,很公平吧。”她一本正经地提议。
此话一出,后座屎一样的寂静。
她蹬着车不方便回头,扣了两个问号,“你死了吗?”
西斐不带思考的:“嗯。”
乔聆表示没听见,“没死就吱一声,死了就倒背圆周率。”
风拂过他的脸,吹散了些许醉意,紧接着她的话随风飘进他的耳朵里。
行,躲不过。
“做个人吧乔聆。”
乔聆不管他是不是诈尸,一个侧压过弯,完美飘过,没想到她第一次就成功了。兴奋地哈哈笑了两声:“哈哈哈快夸我的技术。”
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有天赋的人。
有人在前岁月静好,必然有人在后负重前行。
后座保持矜贵、抬头望天装忧郁青年的西斐被莫名的侧压颠簸,脚着地,一米八八瞬间磨成了一米五八。酒醒了一大半,在地上蹬了几脚才稳住车形。
听到她的话,刚刚坐好的西斐闭了闭眼,无语凝噎,嗯了声:“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