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下巴盯她,不由得道:“你有点像一个人。”
越看越眼熟。
乔聆默了好久,黑人问号脸:“谢谢你啊老铁,不过有没有可能我本来就是人?”
什么叫像?他才不是人!
沈确:“?”
他唇抿成一条线,刚要开口解释,乔聆就捂着脸哭着跑走了。“呜呜居然说我不是人,我不活辣!”
她哭了。
她装的。
她就喜欢做一些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事。
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第二次上菜时,他们桌上仅有的一盘菜吃得差不多了,迎着他们俩终于等到她的目光,乔聆目不斜视地走来。
并走过。
把菜放在另一桌桌上。
那桌的客人疑惑,用不标准的汉语道:“这不是我们点的菜。”
乔聆也很疑惑,低头看餐盘上的桌号,是这桌没错。难道是厨房太忙贴错了?
而这时背后的沈确说话了:“是我点的。”
乔聆侧身看他一眼,聪明如她,乔聆立马露出标准微笑,朝外国友人道:“是他为你点的。”
外国友人:“?!”
他们素不相识,这就是礼仪之邦吗?爱了爱了!
纵然喜怒不形于色的沈确也不免地铁老人手机脸:“我的意思是,那是我的菜。”
很会倾听和传话的乔聆懂了,转头对狂喜感动的外国友人道:“他说你是他的菜。”
怕他不懂,甚至用英语翻译了一遍。
沈确:?!谁教她这么传话的?
外国友人:“!!”
unbelievable!
外国友人不可置信地看沈确,正巧沈确看着他欲言又止,他如坐针毡不敢再待,拔椅而起(物理版)落荒而逃。
亲爱的妈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扛着飞机回家了。
见他走了,乔聆欣慰地夸赞道:“速度真快,跟有鬼撵他似的。”
身后,沈确状似无意地嘀咕:“投诉是哪个按钮来着?”
刚说完,一阵疾风吹散了他的话,吹跑了虞冬见的刘海,露出了高昂的发际线。
虞冬见一惊,迅速抬手护住。
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再眨眼,桌上已经多了几道菜,乔聆立在旁边,仿佛刚才那个瞎几把乱说的不是她一样,态度极好,“祝你们用餐愉快。”
“领班找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她溜之大吉。
沈确看着她的背影,莫名渐渐和另一个背影重叠。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