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或者是来鬼手撑地,如同一个大型蜘蛛人,偏偏爬的速度极快。
好逼真的鬼!
两人:“啊啊啊啊啊!”
慌忙避让。
一个笑,两个叫,三个人凑成了一个合唱团,每个人角色鲜明,都有美好的未来。
【太吵了你们仨。】
【虽然但是,谁看到这个癫婆不害怕啊?】
【我出五毛,咱们组团去把他们麦掐了。】
虞冬见想躲到顾呈也身后,一方面衬托他的虚荣心,一方面展现她的柔弱激发他的保护欲,更重要的是她真的害怕。一举三得,证明她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没想到她还未有所动作,什么东西顶到了她的后背,再一看,她身前哪儿还有个什么人,魁梧雄壮的顾呈也此刻撅着屁股躲到了她的身后。
她的身体根本遮不住他的身体,纯粹起到一个心理作用。
虞冬见:“?”
他没事吧?
好一个保护,到底谁保护谁啊?
硬了,拳头硬了,真想邦邦给他两拳清醒一下。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十分体贴:“顾哥,没事了,已经走了。”
顾呈也小心翼翼把头探出来:“走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你睁开眼睛。”虞冬见看着他紧闭的眼睛沉默两秒,她的母语是无语。
顾呈也先睁左眼,没发现异常,后睁右眼,环顾一周,确实安全,直起腰板来。
咳嗽两声缓解尴尬:“刚才眼睛进沙子了,我不是怕,我是担心你背后有鬼偷袭。”
【傻子才信。】
虞冬见似乎没将此事放在心上,笑笑:“我相信你,顾哥。”
【……】
望着她真挚的眼睛,好吧其实黑得看不见,但他能脑补,心头颤了颤。冬见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相信他,永远这么善解人意,他不能对不起她。
可是对于乔聆……
他陷入矛盾两难之中。
……
走一路吓一路,吓不到的就绕路。
沉浸在吓鬼的乐趣中的乔聆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暗自嘀咕:“谁想请我吃饭?”
至于为什么不是有人在骂她,骂她的人多了,怎么会只打一个喷嚏,而请她吃饭的人凤毛麟角,难能可贵。
她晃到一个房间,里面有人并叫出了她的名字:“乔聆?”
语气上扬,很是不确定。
毕竟她的姿势实在看不出是个人,对方想了想,蹲下来,就像小时候有人哭了,必然会有人钻桌底下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