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细致的眉眼中还是懒懒的。
乔聆拳头稍稍松了一点:“你来干嘛?”
西斐单手撑着墙,回应她的问题:“在隔壁听到你在骂人,过来瞧瞧。”
这个动作似乎是将她圈在怀里。
乔聆穿着睡裙,头发像贞子。
天知道他刚准备睡了,就听到隔壁字正腔圆屏蔽字满满地骂人。
如果对方不是乔聆,他这会儿就不是过来找人,而是雇杀手了。
乔聆一愣,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来找茬的,第二反应是我日,因为气愤她骂出声了。
西斐不知道她的想法,心里疑惑却也没有往里面看,“你一个人?”
乔聆嗯了声,“在骂我弟。”
“骂你弟?”西斐挑眉。
乔聆再次嗯了声,“他比较欠骂。”
西斐无言以对。
她真是个好姐姐。
远在另一个城市的乔昭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自信地嘀咕:“肯定是我姐想我了。”
西斐收了手,“陪我去天台。”
看多了社会案件的乔聆睁大眼睛,思想高度和他不在一条线:“虽然我把你吵醒了是我不对,但是也不能把我从天台上推下去吧?”
西斐:“?”
“我什么时候说要推你了?”
乔聆想不到他还装蒜:“那你去天台干嘛?”
“聊天啊。”西斐风轻云淡,不然他们上去演坦泰尼克号吗?
他现在一点儿困意都没了,他睡不着,乔聆也别想睡。
乔聆皱眉:“鸡同鸭讲,对牛弹琴,人狗殊途,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短短的一句话里她化用了三个成语,足以证明她的文化程度。
不经意炫了一把。
“聊着聊着就知道了。”西斐不由分说拽走了她。
留下一声:“哎呀卧槽!西斐你他丫的完了!”
天台。
两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地面,月光为他们渡上一层朦胧的纱,和谐且安宁。
如果忽略乔聆一直在瞪西斐的话。
西斐不自知:“你眼睛怎么了?”
“想抽……”
“筋?”西斐接。
乔聆否定他:“你。”
贴心的她不知道他听清没,连起来重复了一遍:“想抽你。”
西斐早已练成时聋时不聋大法,充耳不闻,自顾自地道:“原来你在抽风,我以为你想抽我呢。”
乔聆懒得和智障一较高低。
说是上来聊天,但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仰头看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