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锦年无语凝噎。
喝点儿茶至于吗?
他也没把院长的话放在心上。
“刚好前几天在整理,我找找。”院长在电脑调出资料。
趁这个空档司锦年想了想,如果当初二伯母怀的是异卵双胞胎,生产后不小心弄丢了也说不一定。如果不是,并且虞冬见和乔聆是同一天出生的话,或许只有一种可能。
二伯母说因为出生证明上登错了时间,虞冬见的生日一直很模糊,他也不确定是哪天。
思绪万千,院长已经找到了,让出位置。“你过来看吧。”
大数据检索很方便,司锦年先看了虞冬见这边的,很确定二伯母只怀了一个。
心情久久无法平静,缓了缓才点开乔聆的。
乔聆和虞冬见是同一天出生,甚至前后只相差了一个小时。
看到这些,司锦年心脏猛地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整个人仿佛被冻结在了这一刻,无法动弹。
即便目前的信息十分不明朗,但他百分之八十确定了心里的答案。
难怪他第一次见乔聆就有种诡异的亲切。
难怪特助会觉得乔聆和他长相有相似之处。
难怪二伯和二伯母见到乔聆时神态极为不自然,跟犯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