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吗?
她还是太低调了。
西斐无法反驳这个事实,毕竟有时他也想给她两杵子。
有点自知之明,但太多了。
但这个不是重点,“我猜她恨你的理由除了他们两个,应该还有你才是虞家亲女儿的事吧。”
西斐身上有水如雪后松竹,一语道破。
而且他一看泳池里那两个就觉得他们不安好心,长得就是一副配角样,迟早下线。
乔聆眉眼中闪过一丝轻微的诧异,他怎么知道的?她说梦话被他听到了?
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西斐却误会了,“你伤心了?”
“?”乔聆从思绪中抽出,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说,转念一想,如果是她心如止水会显得她感情淡薄,所以她捂着脸,“是的呜呜呜呜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关于她哭不出来假哭一下这件事。
别以为他听不出她在笑。
西斐有一大肚子的安慰语,全当屁放了。
调整好情绪,指收住笑,乔聆问他,“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西斐牌故事点读机上线,“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晚上,我被我妈赶出家门,为什么赶出去,具体我也忘了,我和几个朋友相约去了酒吧……”
照这个速度,等他说完,她孙子都满地爬了。
乔聆打断他,“你怎么不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讲呢?”
“这叫合理铺垫。”西斐给她一个不要打岔的眼神,“刚刚说的是开头,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们西家的侦探团可不是吃素的。
说到有钱,乔聆就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因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穷逼。
不仅如此,她还倒欠几个亿。
再说下去,她就会双眼充血呼吸急促,被一种俗称嫉妒的情绪蒙蔽双眼。
她伤心欲绝地跑走,大厅里没什么人,都去救那两二货了。
吃的都没人吃。
她熟练将口袋一抖,在仅剩的几人的注视下,打包了两盘点心。
一抬头看到他们震惊的目光,她熟知说话的艺术,“带回去给狗吃的。”
很合理。
他们信了。
……
公寓,两个人狗狗祟祟围在桌边。
“姐,这是你专门带回来给我的?”
乔昭掏出祖传放大镜,把盘子里散碎的点心看了又看,暂时没发现什么危险。陷入一段时间沉默,还是不确定地问了句。
不好吃?或者是有毒?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