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的肌肤贴着自己,气息在周遭涌动。
景元无奈松手,“我会留着它的,能否让我去洗漱呢?上职恐怕要迟到了。”
鹤鸢起身,嘴里抱怨:“昨晚不是熬夜了么,怎么今天不放假?”
“是谁让我熬夜的,嗯?”景元语气稍硬。
鹤鸢才不接锅,“你们可以不来啊,反正也不会出事的。”
景元小猫龇牙似得捏住鹤鸢的脸颊,往两边拉,“我不来?我不来谁给你收拾烂摊子!”
“星天演武快要开了,罗浮近日可不能再出事了,知不知道!”
他放低了点声音,“就算想闹事,也提前说一声。”
给他一点提前准备的时间。
鹤鸢是知道分寸的,立刻点头。
景元放开他,去洗漱了。
鹤鸢端详镜中的自己。
脸颊肉被景元捏出两道淡粉色痕迹,后腰处还残存着掐痕和挠痒留下的指印,脖子这边也有点。
看着严重,实则屁事没有。
也不是第一天这么干了,隔段时间就要来一次的。
……但只有今天床塌了。
鹤鸢心虚地瞥了眼变成v字形的床,想着下午约会的时候顺便帮景元买个床。
他理了理衣服,先排好上午的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