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压.在深处。
应星没有任何妄想,也从未奢望高悬的明月会看见他。
以他之见,这份感情最好的结局是永远都不要说出口。
会给鹤鸢带来负担。
“第一次…我们都是第一次,”鹤鸢喃喃,“所以我们的心跳都加快了。”
他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湿润的眼眸看向应星,“那应星哥,我的脸是不是也很红?”
他怔怔地感受手背的余温,“……好烫啊。”
应星的喉咙似乎也被烫得干涩,只能吐.出几个语气词。
鹤鸢的手背又去贴了他的脸颊,惊奇地说:“应星哥也好烫!”
应星觉得他们不能这么贴着了。
再这样下去,他就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了。
鹤鸢贴得很近。
青年踮着脚,狭窄的胯骨与应星的身体之间,只剩一个指缝的距离。
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另一人察觉。
“小鸢,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研究,好好复盘可以么?”
他稍微偏了下头,躲避鹤鸢的触碰。
面红耳赤,眼睛却是清明的。
鹤鸢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急,表面乖乖应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应星。
“应星哥要教我谈恋爱吗?”
应星一噎,眼神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