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动作,彻底散在水面,欲盖弥彰的遮掩着水底的变化。
龙尾已经缠到腰腹了。
被经过缠绕的小腿上,全是星星点点的、被龙鳞擦出的红痕。
丹枫总算放过了他的唇舌,顺着脖颈向下,在颈窝处流连。
鹤鸢磕磕绊绊地说出自己的底线,“丹、丹枫哥!说好——说好只亲的!”
尾巴上的鬓毛在周边轻扫,感觉下一刻就要进来了!
丹枫回答他,安抚他的颤.抖,“我只亲,不会做别的。”
鹤鸢稍稍放心下来。
如果丹枫哥有任何的越界行为,他一定会一脚把人踹出去!
现在还好。
他确实被温暖起来了。
……也没有什么不适。
青年的双手放松地搭在丹枫的肩膀,随着身体的战栗而摇摆,偶尔滑落下去,又会被捞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探索嘴唇以外的亲吻,也从未想过,原来还能这么做。
原来只是单纯的亲吻全身,也会有如同濒临高峰的感受。
鹤鸢仰起头,双眼涣散地看着精雕细琢的天花板。
手指插.入墨色长发,紧紧压住头皮,像是在邀请对方来采摘一般。
湿润冰冷的口腔在胸膛肆意游走,与灼热的身体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