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
“按往日时间进去打扫的侍从被挡在门外,里头传来那种声音……啧啧啧,据说好听的紧,难怪龙尊大人起迟了!”
“我怎的听说,他们似是在正殿里头……那地上铺的毯子都被销毁了!”
“龙尊大人怜爱他身娇体弱,总是没尽兴,瞧着要走少食多餐的路线……”
“就算是少食多餐……我瞧着也是受不住的……”
“你们知不知道昨晚龙师突然闯进鳞渊境的事情……据说是打扰了龙尊大人的好事,所以被惩处了。”
“竟是做了这么久……”
“龙尊大人天赋异禀,又正值壮年……”
“还素了几百年……算是情有可原……”
......
往后的话语便有些不堪入耳了。
应星向上看去,心中一紧。
鹤鸢同他在一起时,从未露出这样的表情。
是什么样呢?
是约会的一天中有半天惹他伤心,是过分执着的身份问题让青年一次次落泪,直到最后,才回应了那一次。
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应星应当给予更多才是。
他应当给予更多的快乐,不让青年的情绪落下,不让他伤心难过。
应星在嫉妒,同样也在羡慕。
他嫉妒丹枫能让鹤鸢露出如此兴高采烈的神色,能让鹤鸢在天地间肆意玩耍,又羡慕丹枫能不顾一切的心态。
但应星也是能不顾一切的。
他父母双亡,世间的牵绊除了师傅和朋友,只剩鹤鸢,他的心恋之人。
只要他答应下来,答应鹤鸢的告白,回应对方的话……他们就能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没有人再能插.入进来。
是啊,他还有什么好顾及的。
同鹤鸢在一起,被伤到的也只有他的名声。
可应星从未在乎过名声,自然也没了这一份犹豫。
他只需要做恋人之间的事情,做好一个恋人该做的事情。
不仅要做好,还要做到最好。
他不能只让阿鸢单向的付出。
应星看到了人群中面色难看的景元。
他低下头,心想:至少景元是他们之中最年轻、眼见着就是最后的赢家。
只是这赢家…也要有心态才行。
自从知道自己死后…鹤鸢就会另寻他人,应星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但他不可能向自己最憎恨的派系祈求长生。
他要卑劣的让鹤鸢忘不了他,即便往后的人千千万万,也无法让鹤鸢忘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