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打算送给丹枫。
重新意识潜入,他悄悄睁开眼,发现丹枫正紧紧抱着他,手掌贴着脊骨,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看起来好像是……害怕他消失一样?
鹤鸢也伸手回抱,“怎么了,丹枫哥?”
丹枫闷闷地说:“没事,就是想抱着你。”
鹤鸢懂了。
是发现快结束了的不舍。
他从包里取出那枚光锥,悄悄放在丹枫眼前。
“丹枫哥,下次有空的时候,再教我一遍吧。”
鹤鸢夸赞:“丹枫哥跳得很好看,我当时都看痴了。”
丹枫松了松手,“阿鸢已经学得很好了。”
不需要他教了。
“傻子。”鹤鸢说。
丹枫似是愣了一下,没懂鹤鸢的话。
青年着急的把光锥塞进他手里,“我在和你约下一次啊,丹枫哥!”
“可你不是要……”
你不是要同应星在一起么?还能来找我?
鹤鸢反问他:“难道我谈了恋爱、结了婚,就要和你们都决裂吗?”
“我们本来就是朋友,你为什么不能教我跳舞?”
那应星怎么办?
丹枫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应星应当也是早有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