臋肉。
“你觉得自己还能受的住?”
也不知道昨晚哭着求饶、说自己不行的人是谁?
鹤鸢舔舔唇,眸中艳光闪动,“不试试怎么知道?”
倒也不是食髓知味。
只是觉得…大早上这么好的时间,不能白白浪费在睡觉上。
绝对不是还想捏一下发硬的胸肌。
应星哥在诱惑他!
这不怪他!
当然,又一次求着停下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胡闹了一个清晨后,两人总算想起今天的开幕式,匆忙地穿好衣服,拎着早饭坐进星槎,朝着这回举办的舰船开去。
鹤鸢穿着应星给他搭配的衣服,走上舰船,迎面走来一位地衡司那边派出的采访员。
“先生您好,请问可以占用你的一点时间吗?”
采访员在鹤鸢上船时就注意到了这位青年。他敢保证,只要采访到,今天的收视率就不用愁了。
鹤鸢循着声音看去,见到是地衡司的制服时,点头道:“可以。”
“看您的穿着,您是罗浮本地人对吧?请问您有喜欢的选手吗?”
鹤鸢:“对,我是罗浮人。喜欢的选手…这次的擂主景元骁卫算在里面吗?”
采访员:“不算的。”
鹤鸢:“那就伊戈尔选手吧,我看好他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