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无可奈何,“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有空还是好好休息比较好。”
近来他们睡在一张床,但也只是浅尝辄止般地亲吻拥抱,不似之前般激烈。
鹤鸢自信地说:“我不会累的。”
他有一仓库的精力药水,把应星哥榨.干了也用不完。
但应星最近又拒绝了他的亲密邀请,说是就算身体不累,精神上也会有所困顿。
这个理由…鹤鸢没法反驳。
刚刚打完的那条线,光是每个人来一次都让他累得不行,有一次挑战两次,做到后面几乎是昏了醒、醒了昏的地步。
精力药水确实补充了体力,但没能缓解精神上的困顿。
当然,那也不算是轮流来……毕竟一个人进来的时候,另外两个人根本不会闲着。
总之,既然应星哥这么为他着想,那鹤鸢就当给自己放假,愉快接受了。
吃完饭后,鹤鸢接着去训练。
应星下午无事,在鹤鸢走后,悄悄拉上所有窗帘,关上灯,打开客厅里的电视。
装修时,他本想着不爱看电视,那便不必装吧。
但后来鹤鸢来凑装修的热闹,说这里应该有个大电视比较好,于是送了应星一台。
坐上沙发后,应星调出频道,找到自己收藏的广告。
他真的能忍住吗?
鹤鸢拍完广告的那一天,应星帮他穿了三次丝.袜,全都撕毁在手里。
他从未觉得自己会痴迷于一个人的双/腿和身体,却在鹤鸢身上破了许多往日的习惯。
他本不是重欲的人,可只要恋人在身边,他就无法克制的想要更多。
实在是…对不起鹤鸢对他的偏爱。
他竟然做了这么多糟糕的事情,又无可避免的生出了许多糟糕的想法。
屏幕上亮光明灭,率先出来的是一秒的logo。
簌簌的花瓣落下,本来黑暗的底色逐渐明亮,最后成了铺满屏幕的粉色。
镜头拉近,懵懂的桃花妖看来的第一眼,应星的呼吸粗重起来。
鹤鸢自己不知道,他在床上敞开的时候,眼神也是如此的……让人无法自控。
可青年从来不会克制自己的想法,而是随心所欲地用手抚摸他、用脚去踩他勾他。
应星喝了口水,压住呼吸声。
镜头对准桃花妖的赤足时,腕间的铃铛响动。粉白的足尖在满地花瓣上,竟然显得如白玉一般,光洁无暇。
应星记得自己曾在足腕间留下掌痕,又在脚背上留下咬痕,脚心则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