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声音、脚从身后挂在应星的肩膀上,“应星哥想看什么颜色的?”
“……黑色。”
他有点羞.耻、又极度坦诚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鹤鸢将腿拿开,在他颊侧点了一口,顺手关掉屏幕后走出门,来到七号柜子所在的房间。
他早在训练完后就洗了个澡,但还是在简单的洗漱间里清洗了一遍,穿上应星哥喜欢的衣服。
鹤鸢环视一圈,在看到透明柜子里的各种小饰品时笑了笑,拿过一个兔耳和兔尾巴戴上,又从柜子里挑了个丝.袜。
……忍不住拿了个戒尺。
要好好教训一下应星哥。
旗袍的前摆短、后摆长,垂在应星的小腿处,偶尔上上下下,又或是突然被拉上去、放下来。
毛茸茸的兔尾被捏在掌心,挂在衣缝处。头上的兔耳跟着心情耷拉、或是摇摇晃晃。
“喜欢吗?”
鹤鸢懒散的靠在他肩上、贴着耳廓问。
应星的动作并不快,甚至能称得上温和。
这是他根据鹤鸢的反应而适应的节奏,但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想多相处一会儿。
不是负距离接触,而是简单的相贴摩挲,都令他食髓知味。
应星舔着耳垂,低低地回答:“很喜欢、很可爱。”
小兔子出现在眼前时,他几乎移不开眼,连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都没有第一时间去看。
鹤鸢哼着声音笑,伸手去解开他自己捆上的绳子。
“那快点向我表达你的喜爱吧,应星哥。”
兔子被嗷呜一口吃掉了。
今晚战绩:三双丝.袜,一件扣子崩掉的旗袍以及床单。
床上用品的消耗量在急速提升。
临睡前鹤鸢还在问:“下次还憋吗?”
每晚一次适度劳动可以身心舒畅,今晚这么来一次大的,就是无尽的空虚。
应星闷闷地回答:“明天想看10号柜子里的。”
鹤鸢在他怀里笑了半天,“好,我明天一定穿。”
*
第二天,两人都神清气爽的出门上班训练。
鹤鸢的训练量一向远超常人,今天也不例外。
自从广告火了之后,关注他的人多了不少,偶尔还有几个云骑士兵问他要签名。
鹤鸢:“……”
他什么代表作都没有,就这样水灵灵的被要签名了。
不过还是签了。
之前白珩姐说要支持,然后上头的购买十瓶香水没凑齐小卡,找鹤鸢哭诉后总算拿到最后一张,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