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应星把下巴搁在青年白腻的肩膀上,“我不想束缚你太多。”
若连青年都未看出心思的交友都要管束,那应星恐怕要时时陷入恋人被抢走的恐慌中。
而且…爱不该是占有。
至少,鹤鸢要有自主选择的想法,而不是因为他…决定和某个人断交。
按照这么说的话, 青年早该同丹枫和景元疏远了。
应星自知陪伴不了太久,他只希望死后能有一小块位置,别忘他就好,不愿鹤鸢过于伤心。
“束缚?”鹤鸢咀嚼这个词,“我觉得这不算束缚,这算…合理的要求?”
他对机器头暂时没什么兴趣,公事公办一点也没什么。
反正以后打交道的时间还多,到时候再说呗。
“而且,我记得应星哥最近也疏远了一些人吧?”
准确来说,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里头还有一些财大气粗的客户。
仙舟本土人可能不愿意找短生种结婚,但有些人却愿意随便谈个恋爱,而仙舟的商业版图横跨寰宇,自然也有同应星一样的短生种。
他们的示爱可要热情许多。
仙舟上下七千多年的唯一一个短生种百冶,这个名头…足够令许多人趋之若鹜。
应星顿了顿,只说:“少了他们也无所谓。”
许多富豪只愿意找手艺最厉害的人,就算少了些客户,后头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人过来。
从前他未曾有这一方面的意思,大家都以为他断情绝爱。
现在他直接官宣了一个小男友,还有老房子着火、铁树开花的趋势,可不得看着能不能使劲?
鹤鸢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之前都被应星哥自己打发走了,这回是有人找到训练场所,对他贴脸开大,鹤鸢才知晓这些事。
“那我和螺丝咕姆退回工作关系也无所谓啊。”
反正不影响他赚钱。
应星又动了动手指,似是威胁道:“阿鸢,你确定要在床上和我谈别的男人吗?”
鹤鸢沉腰,吃得深了点,嬉笑道“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今晚应星哥就要兽性大发了。”
应星:“……”
他哼了一声,“你都说我兽性大发,那我可就过分一点了。”
说着就把人翻身,压.在墙壁上。
鹤鸢被他过分的玩得哪里都在泛水。
“以、以后不提了……唔……”
“晚了。”
*
螺丝咕姆只是个备战时的小插曲,时间很快到启程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