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师傅也来了!”
白珩扛着摄像机,估计不会参与,但镜流拿着支离剑,周身寒气四溢,一看就是应星雇来的打手。
丹枫面色一沉,握紧击云,“咱们两个加起来,应该能抵抗不少时间。”
“……”
鹤鸢忍不住开口,“有没有可能,这是我的婚礼,你们该问问我的意见?”
他们难道想让他错过吉时吗?!
景元很上道:“那小鸢觉得拖多久比较好?”
鹤鸢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六点半。
“七点半差不多吧,我一直没吃饭,想早点办完仪式吃东西。”
为了把自己塞进这套衣服,鹤鸢起床就喝了一口水,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呢!
时间定好后,鹤鸢开始无聊。
还有难熬的一个小时,他才能见到应星哥。
可一想到能见应星哥,他又开心起来了。
鹤鸢决定一会儿给点提示,就看见丹枫往花瓶里插了个荷花。
伪装的更像了。
果然,请情敌来做这种事,就要做好被不断拌绊子的准备。
鹤鸢为应星哥点一根蜡,打算看看应星是怎么找到的。
很快,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
“阿鸢,我来接你了,开个门好不好?”
是应星的声音。
他是有卧室钥匙的,只是怎么都打不开,推测是里面的人反锁了。
想起那两个让人不快的情敌,应星就心里不爽。
指不定在想什么拖时间的歪主意呢。
身为战场上并肩的伙伴,他太明白这两人心里的弯弯绕绕。
“不行哦,应星哥,”景元说,“你得先回答几个问题。”
“好,你问。”
鹤鸢听着应星的声音,刚刚一直被忽视的紧张感忽然全冒了出来。
他捏紧手里的花,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他在这场全是npc和唯一玩家的现场,体验到了许久未有的情绪。
手心捏出的汗打湿包裹紫玫瑰的纱质绸缎,挑过刺的枝叶拿着扎手,鹤鸢却没放开。
就如应星哥培育蓝紫色鸢尾作为求婚花束,鹤鸢也精挑细选了一支名为“冷美人”的紫玫瑰,作为今日的捧花。
紫色是他和应星哥眼中.共有的颜色。
他还戴上了灰紫色的戒指、以及应星做的项链。
但衣服本身足够反锁,鹤鸢便拜托造型师将项链编进头发。
鹤鸢缓不下来,只好听景元和应星的对话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