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鳞渊境,而是专门为各种人出行游玩而建造的人工海,虽不及鳞渊境的壮阔,但也有自己的特色。
跟在腾骁身边的丹朱很不服气,“若是……”
腾骁立刻捂住她的嘴。
这小孩,中午的时候竟然悄悄拿了酒要去敬酒,还好被丹枫拦下。
下午的时候又去看鹤鸢拍照半天。
腾骁头一次知道小孩子难带。
景元来到他身前时,已经很成熟了。
丹朱被她的师傅宠的稍过,还带着孩子气。
腾骁觉得心累。
好在今天快结束了。
他抱着持明小女孩走上应星买下的游艇。
是的,买下的,以鹤鸢名字命名的游艇。
这里的一切装修都是应星亲手设计,完全符合鹤鸢的需求,以后只要有需要,随时都能出海游玩。
鹤鸢换了身与应星相称的西装,趴在栏杆上吹风。
恍如隔世。
他今天结婚了。
他举起手,看着那枚钻戒在夜空中闪闪发光。
应星从身后环住他,将他围困在这一方天地。
一只手撩起发丝,灼热的吐息随之而来。从耳垂到耳根,再到脖颈探寻。
深浅不一的印记按下,带动咿咿呀呀的絮语。
紧紧箍住腰的手不让鹤鸢离开分毫。
前方是冰凉的栏杆,后方是炙热的躯体,海风吹过,吹散一点燥热,但总能很快补上。
鹤鸢咬住自己的手,不让那些羞.耻的声音露出。
或许是婚礼的氛围加持,今日的他似乎很有感觉。
明明只是简单的啄吻,却让鹤鸢有种应星已经进来的错觉。
“应、应星哥——”鹤鸢断断续续地说,“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
他并非讨厌男人的动作,只是觉得这里不合适。
回到游艇上的房间。
但应星说了“不”。
“一会儿还有个惊喜。”
他说着将手指探入衬衫间的空隙,在里头细细摸索打转。
鹤鸢半个身体探出海面,手指用力抓着栏杆,指节白得发粉。
他能感觉到有杨屋在不断膨胀,紧紧贴着他的后腰。
太坏了,应星哥。
鹤鸢暗自控诉,却没反抗的想法。
大概是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这么做。鹤鸢体贴的想。
不知道第几缕海风裹挟着口申口今离去,远处的天空忽然一片明亮。
一簇簇烟花直冲云霄,炸开后照亮半片海面。
若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