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汗,就连本就恐怖的洋务也在变得显眼。
可这些还只是隔靴搔痒。
鹤鸢伸出另一只手,解开了娃娃的扣子。
他看着应星,手上动作不停。
鹤鸢,应星与镜子恰好连成一条直线,能让鹤鸢精准的去玩弄娃娃,也能看到应星的表情。
“应星哥,现在是什么感觉?”
鹤鸢踢了踢男人的脚,指尖将衣服剥下,轻飘飘的落在床边。
熟悉的温度在身上游弋,仿佛有个看不见的透明人在抚摸他一般,精准的带起一阵阵战栗与呼吸。
“嗬——”
应星双目充血,直直地看着青年。
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和身上的绳索在提醒他,应星几乎要将鹤鸢按在床上。
他实在是受不了爱人如此挑.逗自己。
如果这是惩罚,那鹤鸢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将腿盘起,将娃娃放在膝盖上,手掌杂乱无章的抚慰,观察着应星的反应。
男人像是一头被拴住、饿极了的野兽,正用狩猎般目光看过来。
……………………
爱人柔软的手像是崔情药,只需稍稍触碰,便能让他的谷欠望无所遁形。
他紧紧盯着鹤鸢的手指,随着他的移动,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一块皮肤上。
是双重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