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冰刀滑.动的声音。
他们握着手,慢慢的滑过一圈又一圈,速度有变化,姿势有变化,唯有紧握的双手始终如一。
鹤鸢悄悄抠了抠应星的手心,被男人忽然抱起。
百冶是个很努力的人,或许在私底下下练过,抱起鹤鸢来稳稳当当,甚至还能加速。
鹤鸢牢牢环住他的脖颈,跟着他在冰面上疾驰。
擦出来的冰屑在空中飞舞,像是一粒粒亮晶晶的雪花。
最终落在鹤鸢的头顶、眉心,又很快融化。
带起的风吹过时,鹤鸢感觉自己像是在飞一样。
他那同样闪着璀璨光芒的眼眸深深注视着应星,仿佛对方是他的全部。
“应星哥,放我下来,”鹤鸢说,“我想和你一起滑。”
爱人之间总是有做不腻的事情。
他们可以在滑冰场一圈又一圈的玩,也可以在水族馆里转悠一天,在海星面前反复沾喜气。
“这次我们一定能百年好合!”鹤鸢将粘腻的手贴在应星脸上,笑嘻嘻地说。
当然,少不了合影。
他们去了一处能潜水的海域潜水,在水下拍了新的照片。
鹤鸢将他们po到网上时,顺便看了看之前的评论。